韩清彤口中说着不要而身体非但不躲,反而挺胸把奶子往他掌心送,舌头更卖力地在曹全涛口腔里搅动,舔过每一颗黑黄大板牙的缝隙,甚至把舌尖伸进他龅牙的凹槽里仔细打扫,口水混合着他的唾液顺着两人嘴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舔完他的嘴,又侧过头去,舌尖钻进他耳朵眼,湿热柔软地打着圈,把耳屎和昨夜残留的耳垢都卷进嘴里吞下,发出“啧啧”的水声。
曹全涛被伺候得鸡巴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她湿透的骆驼趾上,喘着粗气骂道:“操……你这个骚货教授……真他妈会舔……老子以前那些婊子都没你这么贱……”
韩清彤娇喘着抬起头,脸颊潮红、眼波如水:“曹董喜欢就好……人家可是正经的有夫之妇……现在既然是您的私人秘书……射精管理就是我应尽的职责……您看,您现在硬得这么厉害……是不是该放一放水位了?要不会憋出病来的,咯咯咯……”
她故意在曹全涛大腿上扭动肥臀,臀肉像两团果冻一样碾压着那根暴涨的肉棒,灰色西裤已经被淫水浸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肥厚阴唇的轮廓。
曹全涛大手顺着她腰线往下,隔着裤子狠狠捏住阴阜,五指像铁钳一样揉搓那片湿热的肉丘:“骚逼都湿成河了……还装什么正经的有夫之妇?”
韩清彤象征性地夹紧双腿,声音却更媚:“曹董……别这样说人家嘛……私人秘书就是正经职业嘛……人家现在是为了您的健康……每天只允许放精一次……多了伤身……人家会心疼的啦……”
她一边说,一边引导曹全涛的手往自己胸前按:“您摸摸这里……喜欢吗?教授的奶子是不是又大又弹……摸着想不想操呀?”
曹全涛被她撩得欲火焚身,粗声粗气道:“操!老子现在就想操死你!”
韩清彤却娇羞地推了他一把:“坏死了……办公室里呢……万一有人进来……”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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