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的车板上堆着几乎枯瘦的尸体,老人、女人、小孩都有。
“维修斯,那边有集市,我去把骡子卖掉。”诗人说。
“我们就到此为止了,各走各的路吧。”他扛着卡米拉向前走。
“不不不!我们的缘分远没有到尽头。”诗人着急地冲向集市。
继续向前走,根据路标,他知道自己在阿文提诺山与帕拉蒂尼山之间。
一座很长的巨大建筑出现在眼前,马克西姆竞技场。
按马尼亚所说,他的前身在这里搏斗,然后一道雷劈中,他的灵魂就是在这里穿越过来了。
此时竞技场并没有表演、比赛,门关着,他就在附近慢悠悠地转,然而,该死的天气又下起雨来了。
他把卡米拉拎起来,把她绑在身上的皮带套在脖子上,把她收回牛皮披风里面。
“急迫使人愚蠢,而愚蠢常以铜钱为代价。但愿买家因为少花了铜钱的缘故,让骡子少挨一顿鞭子。”卖掉了骡子的诗人气喘吁吁地赶过来,懊恼地说:“我本要投靠父亲的老朋友,可我刚刚在集市打听,他已经在内战时死了,愿诸神保佑他的子嗣。命运女神捉弄我这样渺小的凡人。现在我得找地方安身,如果你们也还没处落脚,何不继续结伴呢?”
“你于我无用,诗人,别跟着我们了。”他对诗人说了,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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