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易云霜被堵得说不出话,亦或者说,此时她无话可说。
腥臭难闻的气味,几乎撑开唇角的痛楚,这些于她而言根本不值一提,她自小纵横沙场,黄沙之苦战阵伤痛也不知吃了多少,即便是眼前昏君的得意与张狂,她也能默默忍受,但她不能接受的是,这份屈辱,似乎已经无法抗拒。
世间多变化,她自小便有人定胜天之念,可那位摩尼教主的强大,却是一时让她寻不到半点希望。
纵然自己能逃脱升天,即便漠北还有着自己数万冀州军,可又能如何,那位摩尼教主手段通天,论权术论武功,世间都难有匹敌之人。
难道,就真该如此吗?
彷徨之间,萧玠却又将那龙枪抽了出来。
他强势一插,只为将这天下第一女侯的嘴脸击碎,高高在上望着易云霜这般气急败坏而不得反抗的模样,更多是一份超脱身体的畅快,内心膨胀,若非身在宫中,萧玠怕是早已大吼出声,发泄出多日来的憋闷。
可这般畅快对于身体而言却并不如何舒服,她终究还是匹未曾驯服的烈马,肉枪入口,不通口技,不明情欲,那滋味,便是宫中任意寻上一位宫女都要快活许多。
但萧玠却也不觉扫兴,向来淫妇遍地,烈马难寻,像易云霜这般俊俏野马,将来若能调教得食髓知味,必然另有一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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