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没事没事,你有这份心老郑他们就肯定欣慰了。”
她慌里慌张地结束了话题,将郑烨要的那几样东西像烫手山芋一样统统递给他。
短暂地客套几句,郑烨也没为难摊主的一时八卦,结束了话题走了回去。
他脸上客套的表情也终于褪了下去,恢复了沉默。
他没有怪对方的态度不妥,也没有在乎对方那避嫌一般的刻意。
说到底,对外人来说,能做的终究无非就是一句轻飘飘的节哀罢了。
对亲身经历的人而言,毫无作用,宛如废纸,就像是在嘲笑着自己的无能一般刺耳,却依然不得不打起精神,撑出笑脸装作不在意一般说出“没关系”的客套话罢了。
他们终究无法感同身受,只是凭借着内心基本的道德感和兔死狐悲的心态去说出这种话。
这能怪他们吗?当然不能。
郑烨压抑着内心中的那股情绪,就连从手中袋子里传来的香气都变得没那么美好起来。
他理解,但是并不代表他就可以因此而毫无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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