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俊生却没有什么胃口吃,倒是开了一瓶白兰地喝了起来,都说酒桌无敌人,几杯下肚竟也能和白玉把酒言欢起来,两人倒是痛痛快快地把唐文山从头到脚数落了一遍,在白玉口中就连贺晚英也没能逃过,这倒是让唐俊生拍了桌子道:“说我哥就是了,扯上嫂子干嘛?”说罢酒嗝一打就一头栽到桌上去了,惹得白玉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叫他名字,却只从他口中听到一两个音节。
白玉转头一看,两人竟是将一瓶酒都干光了。她喝的不如唐俊生多,可也早早就上了头,叫了赵妈两人一起七手八脚地把唐俊生抬去床上。
白玉将他腿甩到床上,累得在他旁边趴下,暗骂他死沉,不多时自己也睡过去了。
等在她迷迷糊糊睁眼的时候,却发现身上重得慌,她就着窗帘缝里泄进来的月光一看,男人趴在床上,一手压在她的肚子上,一只大腿也压在她的腿上,他把头侧放在离白玉不远的枕头上,正好接住落下的月光,照清了那张俊逸的脸,而与那脸不符的却是粗重的呼吸声和从他口鼻中喷出的浓烈酒气。
白玉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即翻了个白眼将他的手臂往旁边撂开。
而此时男人感受到身下的人动静,竟是收紧了些手臂,有力的大腿一收,他整个人靠她靠得更近了。
白玉呼吸一滞,她的胸脯就离他手指一丁点距离,男性的气息混合着酒味忽得一下窜进她的鼻腔里,心里一慌,出口大骂一声:“流氓!”可她口中干涩不已,发出的声音没让他醒来,倒是把自己吓了一跳。
见身上男人丝毫动静都没有,白玉气恼间又觉得有点好笑,喝酒喝成这般模样,以后在官场上怎么混?
她身子扭了扭想换个舒服一点的姿势继续睡,不料这么一扭倒是直接把胸脯送到了他手中去,白玉整个人僵住了,脑子里警铃大作,胸前的皮肤有如火烧一般烫,多日前偷看的月下偷香的场面蜂拥进了脑海。
她脸越发的红了,幸好唐俊生现在不省人事,不然定会狠狠耻笑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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