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和安妮卡僵着身子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蹲着,两人皆是面红耳赤地埋首看着脚尖。
安妮卡心里在想什么她不知道,白玉听着那熟悉的女人的呻吟,不自觉地又想到了唐俊生,耳尖都是烫的。
屋内一阵喘息过后,传来男人拉拉链的声音,想必是快完事了。
白玉搓了搓手,十一月的傍晚微凉,两人在这呆了一刻钟有余,手脚都变得冰凉。
陈由诗理好了衣衫,看着沙发上瘫软赤裸的女人问:“穿上衣服。”
江从芝心里一松,陈由诗这意思算是放过她了。就在她刚松气儿的当口,只听他又说:“明日你去趟吉祥街的如意胭脂铺把最后的货拿了。”
江从芝吸了口气,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去拿货…?”
陈由诗眯了眯眼睛,半蹲下身子凑近她的脸说:“把货带到我面前,我就信你没与别人说过。”
江从芝有点发懵,随即心里不安地跳了起来。
看着她眼里的犹豫,陈由诗站起了身子,轻哧一声:“不愿也罢。”说完再也没看她一眼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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