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荷夏避开了眼神,将视线聚焦到男人虽然洗过2次但仍旧隐隐散发出腥味的鸡巴上。她还是第一次这样仔细地看男人的宝贝。
望着这条雄伟的男根,就算在泡在热汤池里,高荷夏也觉得下腹的热浪正在泛起。
她太熟悉这感觉了,每次来临时最后都要自己用手来解决。
现在完美的替代品就在眼前,这种诱惑让高荷夏感到可怕。
高荷夏回忆帮继父口交时的情形,慢慢靠近梅校长的弧形肉棒,凑近了才看清,这根钩镰枪一是因为确实长弧度,二是龟头冠状沟异常厚实,所以梅校长的鸡巴远看就是带着上翘弧线的长枪。
高荷夏也明白了正是龟头周围的厚实凸起,插入后能一直刮自己阴道内壁上的敏感要害,所以一被这根东西插进去就立即特别舒服。
这就是梅校长所说的学习和观察能分析清楚快乐的因果道理。
高荷夏虽然柔弱,有时很难做选择,但真不是一个墨迹的女人,她决定做,就会开始做。
高荷夏张嘴,上嘴唇最先触碰到梅校长的龟头,那龟头肉是身经百战的黑红色,超低敏感度,故而持久,“磨砂材质”故而杀伤力强。
高荷夏尽量张大嘴,避免牙齿碰到,她不能再有“失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