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地,喘息声也越来越大,“哼哼唧唧”的撒娇,又在我刻意刺激下已有点绷不住了,更难忍受的是我从旁对她的套话,让那张粉脸羞愧的抿了抿粉唇一副欲言又止的难忍模样。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女性胸部罩杯……,你做体能训练时胸部要如何防护,…会不会穿内衣集训……,你摸过也含过我的肉棒,嗯,不好听,阴茎…你体验起来我的这尺寸算大还是小,…既然你也承认它很大了,那你觉得舒服不……不舒服?嗯?那在公交…唉呦…又咬人,小老虎咬人……”

        “就咬你…就不让你说…只会欺负人……”难得对我撒娇。

        “救命啊!女警官我现在要报案可以吗?”

        “没空!呼!我今天非…呵呵…非把你这色狼打…呼!呼!……打死不可。”芳心又羞又急,只见她突然嗔怪的用手抢了过来,急欲摀掩我的嘴。

        动作慢了,我头又别得迅即,这刻,她有些不文雅的姿势呈现着一手推搡我的下巴,另一只手扯着转到正面的左耳,再多揪扯两下都快成弥勒佛耳了。

        她难得见我如此窘迫,趁火打劫下又推又拉的搞起小动作,借机报着鸡仇。

        当呼吸焦灼后,方见自己失态,此刻彷如一个嘻闹正欢的小女孩,一点都未见生分;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脸颊突然变得绯红,旋即慌乱地躲闪起来,无处可藏之下很快就埋在我的胸膛上。

        冷静片刻,发现自己心理阴影消散了许多,这时也明白我会挑选此时机的意思。

        钳制那被我抓住的手,冰肌雪肤映入眼帘,雪白如藕的胳膊被折腾了整天,难免于控制不当时留下几个难消除的青紫,特别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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