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代自顾自的想着,脑袋彭一声冒出一大股蒸汽。
事后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控制不住身体的动作,踩着精液高跟歪歪扭扭便跑出门去,连衣服都不要,只管飞也似的逃离性爱现场。
我看着能代娇羞逃跑的样子,肉棒猛地一跳。
刚才是谢菲尔德在为我手交,要是真的是能代这么羞涩的小姑娘学着女仆队这样为我早安侍奉…
“唔…!手怎么突然…谢菲尔德…?”
胯下女孩忽然加重的榨精动作让我的意识回归。
“我该如何形容你呢?亲爱的害虫主人。”
谢菲尔德指甲毫不留情的抵住冠沟软肉,发力再发力,抵的我身子像能代高潮时那般反弓。
“虽然以前的主人总是很呆,很变态,像是一个只知道对着女性到处发情渴求交配的害虫…”
“但在女仆侍奉的时候叫错别人的名字…在女仆侍奉的时候一直在意其她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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