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这贯彻了剑心的凌厉目光落在得意胖脸却像是打在一团棉花,非但没能让其畏惧退缩反而笑意更甚。
气势上的进攻未能奏效,侵略者却已在身体上将排山倒海的攻势发起。
肥厚舌头如主人外表一样平凡却有力地撬开妄图紧闭的粉唇贝齿,并在少女咬下之前豪迈地卷住香舌撑开口腔,宛如一头肥硕蛮猪强硬占据骄傲玉兔的温暖洞穴,全然占据这洞天福地不给猎物任何逃离的机会。
银牙拼命咬之不下,倒像是抹着蜂蜜温柔侍寝,爽得骚猪一拱直闯进洞底,把自己臭烘烘的味道恣意发散,宣示这里已经是它的领地。
难受……
恶心……
西园寺铃皱着眉头,被绷带包裹的眼睛似都有愤厌的光亮起。
哪怕明知力量不敌也努力挣扎却被摁住手腕顶开软嫩腿心,不但没有逼开敌人反而连处子小穴也被男人用力顶撞荡开一股酥麻神魄的火热欲意。
粉舌稍抬本能欲吟却反而将专对姐姐的可爱毒舌更送进肥舌怀里,被男人兴奋地紧缠吮吸仿佛每一滴香甜玉液都要榨尽窒息,樱桃小嘴尽是这炙热烘臭熏得头脑发昏……
身子在颤在麻在酥在软在疼在湿在痒,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尖鸣令剑客少女神情恍惚已不知自己真正的心意,唯独感到一切都在扭曲与融化,自己虽信赖的强健不在,全都融为春水,汇入这可耻男人的强健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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