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李萱诗和徐琳见过面,今天这通电话说不定还是徐琳出的主意。不过对我来说不重要。

        放下手机,我坐在沙发上闭目回想刚刚那通电话。

        听得出来,婚后这一个多月李萱诗在郝家沟过得并不轻松,徐琳的家庭和事业都在长沙,现在去的频率还不如我出狱那会。

        至于岑青箐…不提也罢。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这路条是她自己选的,怪不了别人。

        除了最后那点真情流露,电话里的李萱诗也在试探我,甚至之前打电话给白颖也是如此。

        从那天我和白颖离开郝家沟到她打电话给白颖,这么长的时间我对她可说是不闻不问,李萱诗能感觉到我对她态度的变化,加之作为孕妇情绪变化不定。

        正是考虑到这些,我这次没有再说什么狠话,最后的嘱咐也算是照顾到了她的母子之情。

        没有意外的话最近她和郝老狗那边会消停几个月,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可以专心处理自己的事。

        不管是赚钱开公司,还是经营人脉,甚至是给自己和家人准备后路,都需要我有足够的时间与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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