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婚礼闹剧,我已经经历过一次,比起当年那个很傻很天真的左京,现在的我看着鞭炮连天,锣鼓响动,唢呐齐鸣,喜庆的乐曲,总觉得有种不真实,整个人仿佛在看沉浸式电影。
白颖感觉到我的不对劲,挽着我的手紧了紧,我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胳膊表示没事。
第二天,我们随送亲队伍来到郝家沟。
在郝家覆灭后,我再次见到了那一座青砖白的三层小洋房,在众多排列不一的红砖瓦房当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如果按‘原来’的轨迹,随着李萱诗开公司,郝老狗从村长爬到副县长,这幢小洋房会再建侧楼,最后成为‘郝家大院’。
院子里九台宴席,加上外面的宴席,总共有一百桌。
这绝对是郝家沟有史以来最隆重的婚礼。
随着一套奇奇怪怪的‘古法’婚礼结束,徐琳从郝老狗手里接过李萱诗的手,牵着她徐徐走进后厢房。
整个婚礼,最精彩最热闹部分,就是晚上郝家沟村民闹洞房了,上次的经历即使是‘曾经’的我非常不适,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也没必要再受一遍,白颖看着尺度越来越大的闹洞房习俗脸色也不好,我拉了拉她离开了洞房现场回到了我们的房间。
白颖看了看我,还是忍不住说道:“你没有发现,妈今天的表现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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