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听起来觉得耳熟的声音是村越进太。
他横躺在地板上,一副色眯眯的模样,直盯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真弓背部。
“村越!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啊!身、身体……动不了!为什么?”
“当然是和之前一样啊。你被我催眠之后,只能听从我的指令去做动作的嘛。”
被如此嘲讽的真弓,脑海里存在的讨厌记忆正逐渐苏醒。
想起了被催眠之后,任由村越抚摸身体的自己。
以及全身赤裸,甚至于自慰给他看的自己。
所有的记忆全都历历在目。
真弓并非记得全部的事情。
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真弓不明白眼前的自己为何会落入如此境地,无论怎样绞尽脑汁去想事情的原委,都还是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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