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晓美!你现在表现得倒是很高洁!我来问问你,你们公司的练习生许婷,是不是你逼的她去和那个已经快七十的李院长喝酒的!是不是你,去逼她去和那刘局长上床!”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心虚地避开了我的眼神,面色很是慌乱。

        “还有张洋、陈萍、孙楚楚、刘一帆…”我将那些名字一个个都背了出来,胸中怒火更盛。

        “你把别人的生命当成什么了?!你不肯轻贱你自己,却强迫那些年轻的姑娘去做那些恶心的事!你这个下三滥的婊子!真是令我作呕!”

        “别…别骂我了…呜呜呜呜…”她泪如泉涌,哭得更大声了。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求求你…别再让我难受了。”

        “住嘴!”我吼道。

        “你这种败坏风俗的贱婊刚刚还敢说我父亲的坏话,你这种万人骑的公交车替他提鞋我都嫌脏!你只配当一只装精液的母猪!你这个下流的骚货!跟蛆虫一样低等的破鞋!”

        没被我骂一句,她身体就抖上一下。被羞辱的快感如同毒药一样侵蚀了她的大脑。

        而那外面的王永彬,我每骂他妈一句,一股快感就就像是一记耳光一样打在了他的脑袋上,他身体打着寒战,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屈辱和快乐不停地交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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