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姐姐比较敏锐,似乎一下子看穿了陈晓溪的想法,笑着说道:“等我以后慢慢的多调教你几次以后,我就会教你更多的谢恩方式。这样的话少爷也可以体验到更加多元化的调教了,很开心吧,贱狗!嘻嘻。”
这对于陈晓溪来说是极大地激励,陈晓溪就想碰着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一般,一点一点地将鞋内被踩的泛黄,踩扁的面包掏了出来送进嘴里。
陈晓溪也尽量不去移动头部,让江月姐姐和后来也踩上来了的白芷姐姐安心地享受这个垫脚板。
通过陈晓溪的努力,总算是把鞋内的面包吃得干干净净,为了避免残留的面包影响到二位姐姐穿上玉鞋后的舒适度,陈晓溪仔仔细细检查了好几遍才敢对白芷姐姐说:“白芷姐姐,江月姐姐我把您们的赏赐吃完了,请高抬玉足,让我伺候你穿鞋吧。”
白芷姐姐没有回话,因为这只鞋子是他晨跑的时候穿的,她毕竟不打算换上。
但江月姐姐是打算穿这只小皮鞋的,毕竟她在工作是都是穿着统一的小皮鞋,没什么不一样的。
所以就抬起了踩在陈晓溪的头上的玉足。
让陈晓溪将鞋子捧在头上,再将头伸到自己的脚边,等待着自己的玉足穿上。
“嘻嘻,你这贱狗还是挺有用的。我觉得把你的脑袋当成吃饭时的垫脚板,还有试鞋垫都挺有意思的。看来以后可以多开发一下少爷你的用处了,稍微往家具贱狗的方向发展也很有意思呢。”曲江月笑盈盈的说道
说着,江月姐姐将玉足伸进鞋中,穿鞋的动作,脚趾的活动陈晓溪都能透过鞋底感觉的一清二楚,这使得陈晓溪已经在缴械的边缘地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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