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苏白芷的膝盖一直都没有离开陈晓溪的蛋蛋,用膝盖一直顶着蛋蛋,不断地碾压,蹂躏,给予陈晓溪持续的痛苦。

        这下子曲江月可就不开心了,她瞪着苏白芷道:“苏白芷,你有完没完,诚信和作对是不是?!我好不容易让少爷硬成这个样子了,你一下就把少爷踢软了是什么意思!”

        面对强硬的曲江月,苏白芷丝毫不示弱,反而加大了膝盖上的力量,对着陈晓溪的蛋蛋一边碾压一边说道:“没什么意思啊,你不是嫌弃少爷的肉棒太硬太热,还不停的喷先走汁了吗?我给少爷来了这么一下,少爷的肉棒不就软下来了吗?你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

        虽然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苏白芷是在装傻,但是现在曲江月也不好发作,他不服气的咽下了这口气,继续用自己的美腿摩挲着陈晓溪的肉棒。

        在曲江月那双美腿的刺激下,刚刚被踢软的肉棒逐渐恢复了精神,陈晓溪也得到了了舒缓以及放松,肉棒再一次像旗杆一样竖了起来,少量的流淌着先走汁。

        但是苏白芷可不会再一边坐视不管,灵活的玉足加上她本身就非常柔韧的身体,用自己修长的美足将陈晓溪的蛋蛋踩在脚下,一点一点的施加力度碾踩着。

        起初力度不大的时候,陈晓溪还是只微微的呻吟,似乎这种刺激刚好,也激发着陈晓溪他本身的欲望,先走汁也被苏白芷的玉足从蛋蛋里面挤压出来,然后顺着肉棒一部分留在了苏白芷和曲江月的袜子上,一部分滴落在了床上的丝巾上。

        但随着力度的增大,强烈的痛苦又一次让陈晓溪发出了“呜呜呜!”的痛苦呻吟,最终坚挺的肉棒在蛋蛋被碾压的痛苦之下又软了下来。

        整个晚上都是这样,防毒面罩的气管被插进了两堆汗臭的袜子里面,让陈晓溪整整一个晚上都是闻着二位姐姐的臭袜子入睡的,以至于早上醒来以后,正常呼吸的空气都让他有些不适应,反而更加依恋的是含有二位姐姐脚味的气体。

        而自己的蛋蛋和肉棒更是被当成了白芷姐姐和江月姐姐的玩具随意摆弄,肉棒被江月姐姐的美腿夹着,龟头和阴茎无时无刻不在受到刺激,先走汁根本就停不下来。

        按照这种情况的话,这一晚上最起码要射个三四次才行。

        但是每当自己肉棒硬度到达最高点的时候,也就是在马上要射精的时候,白芷姐姐的玉足和膝盖总是可以给予陈晓溪在蛋蛋不破碎前提下同比痛苦的金蹴或者膝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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