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妈妈俨然已经到了忍耐的尽头,再这么持续下去,恐怕还是会重蹈覆辙,再次在秦宇的面前下贱的表演肛门喷泉。

        “求求你……让我去厕所……求求……”

        妈妈颤抖着声线低声哀求着。

        凡是听到妈妈这柔弱无助的哀求声的男人,都可以感觉到声音里的凄惨无助,当然也会更进一步地激发心底想要对妈妈施虐的黑暗欲望。

        “之前怎么告诉你的,你该怎么称呼我。”秦宇不为所动。

        “主……主人,求求主人……让……嗯……让小母狗……去……去上厕所吧……”

        听到秦宇的话语,妈妈沉默了片刻,终究是忍耐不了屁眼内的疼痛感,哀声说出了淫荡地请求。

        当妈妈将屈辱的话语说出口时,内心的羞耻感竟然全部转换成了愉悦的快感,就连屁眼中的疼痛也在这快感的冲刷下减弱了几分。

        (又产生快感了……我……真的这么下贱吗……主……主人?……嗯……)

        妈妈感受到自己再次在侮辱中得到了快意,心中迷茫了,不禁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像秦宇说的那样,天生就是一个骚浪的贱货,是一头淫荡下贱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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