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凝青低垂眼帘,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显然内心正在激烈挣扎。
作为一名母亲,她的儿子躺在医院病床上昏迷不醒,而她却与儿子的室友在餐厅包房内独处,这已经有些不妥当,如果她还与儿子的室友在这个包房里面做起爱来,这种情景,放在她以往端庄守礼的人生中,简直是不可想象的道德逾越。
而另一方面,她的身体却有一种渴望,并不是从踏入这个包房才萌生,而是可以追溯到昨天。
当时,她独自在山顶焦灼等待,惴惴不安地祈祷着我和她女儿罗罂粟的平安归来,直到我们安然无恙出现在她面前,她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可是由于她的女儿在场,她只能压抑住那份汹涌的情潮。
回到家中,又是一夜没睡好,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是我带给她的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欢愉。
即便时间流逝,她的身体依然残留着被我侵占的触感。
尤其是那被我猛烈撞击得通红的丰臀,似乎还在隐隐发烫,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酥痒,勾得她心神不宁。
……
我当然看得出陈凝青的内心纠结,若是没有罗索珲的意外,我有信心,她这会儿已经趴在餐桌上挨肏了。
然而,罗索珲躺在病床上,反而激起了我肏他妈妈的性趣,他对外界浑然不觉,也许在做着什么梦,根本想不到,那个生育出他的阴道,正被我的粗大肉棒尽情填满,还会把滚烫精液灌满他过去住了整整十个月的神圣子宫。
还有罗霸天,他出差了,收到儿子出事的消息,心急如焚却又赶不回来,幸好还有他那位贤良淑德的妻子在照顾儿子,便安下心来,投入到工作中,却想不到,他的妻子根本不在病房里,而是顺从地趴在餐桌上,承受着一个少年的肆意征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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