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今天下在苏木酒杯里的春药,可不是头一回用了,之前那些被下药的女人,哪一个不是欲火焚身,昏昏沉沉迷迷瞪瞪的任由他骆远摆布操弄。
眼前的苏木还是他遇见的头一个,被他下了药之后,短短几分钟就能恢复了意识的女人。
“该死的,那药该不会是过期了吧,出门之前我真应该好好检查检查的”心里这么一慌,骆远下面那根东西,迅速疲软了下去。
“怎么了我的好哥哥,你不喜欢我醒过来么……”倒在骆远怀里的苏木一脸娇痴,边说着边用小手轻轻地隔着西裤揉弄了几下骆远的阴茎。
被她充满魔力的小手这么一弄,骆远的鸡巴里好像注入了几十吨吗啡似的,迅速地重新膨胀变粗,直到将骆远的西裤刚刚的顶起一个帐篷为止。
“哦……”骆远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自打高中毕业之后,他仗着家里有钱四处玩弄女人纵情于声色,身体早被酒色掏空了,即便是和女人做的时候,下面那根东西也始终外强中干。
都不记得自己有多长时间,没像现在这样又硬又热了,哪怕是以前把炜哥当糖吃的时候,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充满干劲儿了。
他这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顿时吸引来了周围几桌疑惑猜疑的目光,如此一来反倒是骆远这个花花公子吃不住了,赶忙伸手按住了苏木那只正在作怪的小手,脸上写满了尴尬,眸子里却满是炙热的欲望。
“我的好哥哥,难道说我给你揉的不舒服么?”苏木娇滴滴地说着。
“舒服倒是舒服”
“那你是希望我像现在这样醒着帮你弄呢,还是希望我像之前那样昏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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