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听到这里,黎允文叹口气,“你话都说成这样了,还管他什么意思?不管有没有意思都被你搞得没意思了。”
岑有鹭:“我……”
“好了好了鹭宝,别想他了,你以前可不这样。”
闻言,岑有鹭一惊。
对啊,管他喜不喜欢自己,决定权不是在自己手上吗?她在这里患得患失得干嘛,总不能因为做过一场春梦就对尚清移情了吧。
简直有点恋爱脑,她才不能沉溺于情情爱爱。
岑有鹭一个鲤鱼打挺,将整理好的剧本全都塞进书包里,正色道:“你说得对,大好光阴我去猜男人心思干嘛。好了不说了,我睡觉去了!”
她雷厉风行地挂掉电话,将自己砸回温暖的被窝,怀揣着“不能再想尚清”的坚定信念沉沉睡去。
但是,大脑并不是一个能够接收否定词的器官。
就像《盗梦空间》的亚瑟对斋藤展示的那样,当一个人对你讲“不要去想大象”的时候,你的脑海中一定会浮现出一副大象的图像。
同样的,当岑有鹭默念着“不能再想尚清”的时候,就注定了今夜梦中会有他的二次造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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