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面呢?”穆寒青眼神凌厉,带着杀气望向老牛头。
虽然她历经风尘,睡过她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上百,但被一个形如老农的糟粕老头剃去阴毛,还是让她感到羞耻万分。
穆寒青内力消失,但上位者的气势仍在,肃杀的眼神看得老牛头心头发寒,他颤栗着枯瘦身躯,小心谨慎的解释:“姑娘,你着实错怪俺老头子了,你下体受伤,所以俺帮你剃掉屄……不,是阴毛,好清理伤口。”
听闻此言,穆寒青面色稍缓,心道:“罢了!终是他们救了自己,再说自己也非是贞洁烈女,又何必在意此等小节?”
老牛头见穆寒青怒意消逝,便趁热打铁道:“姑娘,你看俺一大把年纪,做你爹还显老,哪还有精力起色心?”这老家伙嘴上说得可怜,却满脑子淫思旖念,偷偷打量着穆寒青的傲人娇躯,心中淫笑:“俺老头子精力足着呢!你身体哪一处俺没亲过?不仅剃光你屄毛,还用舌头插过你的骚穴和后庭!你也别跟俺装……嘿嘿,良家女子又怎会在屄上穿环,一看就是个骚货?”
“是奴家错怪老人家了!”穆寒青连忙致歉,忽然发现他死死盯着自己的酥白胸口,不禁拉起被子遮挡住。
老牛头收回色欲眼神,稳心定神后,道:“村里人称呼俺“老牛头”,姑娘叫啥名?”
“奴家叫……‘韩青’,以后称呼你“牛伯”,你可以叫奴家“青儿”,不知如何?”
“青儿,挺好听的名字,就像山里的青草!”老牛头嬉笑赞许,心中却淫思连连:“俺老牛最喜欢吃娇嫩的青草了,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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