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如此,她也痛苦至极,就连那泛黑的阴唇也颤抖开阖起来……
洪四指当然不会使出全力,否则花溪的功力即使再高,也经受不住“化铁手”的肆虐,他控制住手指的温度,功行双指,渐渐那两根粗粝手指变得胀大起来,竟真如烧红的铁棍一样,占据着花溪的骚穴,直将她阴道口绷得快要裂开,淫水淋到上面竟蒸成烟气……
在花溪身后,两条淫蛇也顺着丰腴嫩白的大腿蜿蜒而上,滑腻冰冷的鳞片磨蹭着肌肤,让人看得浑身恶寒,而两条血红色的蛇信在褐色菊穴上越舔越欢,还不是吐出粉红色的毒液,侵入到肛门里,让她感到敏感肛道也空虚瘙痒起来!
忽然一条淫蛇闪电般的探出三角脑袋,猛的一下刺入到肛门里面,随即又快速拔出,紧接着另一条淫蛇接替而上,同样扎入她的肛门,就这样两条淫蛇交替着肆虐她的肛门,一刻也不停息!
身上所有敏感之处都在被淫虐,让花溪感到痛苦恶心的同时,竟产生一种变态受虐般的快感,在淫毒侵袭下,她痛苦而兴奋的嘶嚎着,那端庄俏脸扭曲着,竟露出欲求不满的神色,眼神悲凄,却欲情浓烈……
她这副痛苦而又浪荡的模样,竟让人感觉不到她在受到蹂躏,就像一个饱受淫虐却欲求不满的荡妇!
岐山三怪见她这副骚浪的模样,淫玩得愈发疯狂,邓大麻子和刘秃子站在花溪身边,提着手掌对着她那肿胀发紫的硕乳狠狠扇去,“啪啪啪……”,清脆拍击声急促地响起,直打得雪山女掌门那一对浑圆胀大的硕乳激荡起来,如波涛一样震颤,上面遍布红色的掌印!
“啊啊啊……要被你弄死了……呜呜呜……饶了奴家吧!……我愿意做你们的母狗……呜呜……要被你玩坏了……求求你……饶了奴这条又淫又贱的骚母狗吧……啊……”
随着一阵兴奋而屈辱的嚎哭声,花溪整个身子突然绷紧,麻绳更加深陷到她的饱满雪肉中,两条丰腴嫩白的长腿向后弯曲升直,并在剧烈地痉挛颤抖,涂着凤仙花汁的脚趾由于兴奋张开翘立着,脚踝上挂着的金色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渐渐铃铛声音越发踹急,她的骚穴也在悦耳铃声中颤动泛开,被肏得发黑的唇边清晰暴露在洪四指眼前,让他看得无比兴奋,“曾几何时眼前这位雪山女掌门还冰清玉洁,只几年未见,那馒头一般雪白的小骚屄,竟然被肏得唇边发黑,也只有圣德高僧、教主大人才有此能力,让这位贞洁烈妇变成无耻淫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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