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是说那群不学无术,游手好闲,每天除了骗女人就是喝酒玩乐的社会渣滓,该不该死?”

        金博尔的问题跳出了我的关注点,上升到了社会层面,甚至让我一个没在社会上打拼过的学生没有足够的资格对这种问题发表意见——我生活在一个和平安稳的国家,尽管经常有都市传说说做恶事要遭天谴之类的,大体上还是由国家机器来维护了我们的太平,因此评价一个人有没有资格活着,法律便是最大的依据。

        没犯法的人,就算对社会没啥价值也不能当垃圾处理掉——当然,这是比较理想化的想法,如果我不是一个生活在社会的个体,而是掌控整个世界,将这个国家当作模拟经营游戏游玩的高等存在,那么没有任何用处,无法创造任何价值只会消费的蛀虫当然应该及时杀掉以免挤占其他人的生存空间。

        “等等,难道你们和我父亲认识!你们就是那个万能电话里的……”

        “确实如此。事实上恩公……也就是少爷您的父亲,一直都十分积极的带领我们做类似的事情——我知道恩公亏欠少爷很多父爱,但他已经将毕生精力都奉献给了伟大的事业,因此我们这些承受了他恩惠的人都心甘情愿的替他照顾您,只希望您能明白他身为一个男人家国两难顾的难处。”

        金博尔跟我说明了他的立场和做事动机,在我母亲那肯定的眼神中获得了我的信任和理解,但这也不能解释为什么今晚在酒吧会有那么多流氓跳出来找朱忆希的麻烦——金博尔接着说那些人原本就是这个城市里的玩咖混混,玩女人手段很没底线,迷奸下药,偷拍威胁什么的都是常规操作。

        今晚正是由他在抖音聊天群里牵头煽动组织了对朱忆希的抓捕计划,主打一个出其不备速战速决,势必要以雷霆之势将这个小可怜拿下带到郊外后先轮奸后打药,直接玩成傻子收进他们的战利品收藏中……

        “被你煽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今晚那些人去抓朱忆希是你组织的,你将他们骗到酒吧……然后再杀掉?”

        “您说骗我不敢反驳,不过我们通常都管这种手段叫吃自助,主打一个毫不强迫愿者上钩——我原本就有除掉他们节约社会资源的想法,既然少爷有心拿下一个酒吧小妹,我何不顺水推舟,借此机会让那个小可爱主动投入少爷的怀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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