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在我面前穿,只在我的床上和我做爱时穿的尺度多大她都能接受,而出门去到男女欲望最为放纵的夜场,色狼最多的猎艳之地还穿这么危险的衣服展示自己完美的肉体,姐姐的心理建设确实需要我做些工作,总不能就这样带着一个腿都迈不开的木头人出去。

        “小贱货,别忘了我们之所以会换衣服,就是不能想让人看出我们是学生的身份——你放心,在伪装手段和反差尺度上你一点都不比我们今晚的目标差,哪怕想象力再丰富的男人也没法将你跟高中校花和学生会长联系起来。”

        “嗯~别……别摸姐姐的屁股……”

        时间紧迫,我根本没办法慢慢让姐姐适应,便直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一边揉着她触感甚是舒服的热裤翘臀一边向客厅走去。

        苟叔换好了保镖一般的黑西装再那里等我,见到我和姐姐那夸张到有些滑稽的装扮后先是一愣,随后抽抽鼻子,仿佛用气味儿确认了我们的身份一样低头不语,做好听从我一切命令的准备。

        “今晚就麻烦苟叔开车带我们去玩咯~”

        “是……少爷。”

        跟着苟叔去车库,我搂着姐姐坐上迈巴赫的后座,不顾姐姐的反对开始连亲带揉,一副极为色急的样子让她连连躲闪,十分抗拒被我亲近。

        苟叔确实是个男人,但他几乎没有性欲,每天和我一样与三位美艳的女人相处一室也没有过任何冲动,胯下那玩意除了尿尿外好像没有了别的用途。

        在家荒淫一年多,就算没有故意玩什么羞耻PLAY我也在操女奴的时候偶然撞见过苟叔几次。

        不过就像我说的这家伙已经没了性欲,买菜回家见到我把妈妈按在餐桌上尽情后入也没有任何感情波动,而是将战利品放在我们面前就沉默不语的回屋,晚上神色如常的出来吃饭,久而久之我就一点也不避讳在他面前玩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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