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理性,我同样也想追求这样的人生。可真正能把这种游戏玩好的没几个。本来很惬意的事情稍不留意就会变成一团糟,比一夜情要难的多。
“我玩不起。”
或许和殷羽然之间,我内心深处就是要玩这个,可目睹了她和夜不晨,那种美好的感觉在消退。
“你嫌弃我了?”
我不回答这个问题,殷羽然起身来到我身边,轻轻拉住我手,说道:“你其实也想肏我对不对?”
我不说话。
“看我被别人奸淫,你心里肯定不舒服?”
我实在不想和殷羽然说这个问题,我怎样无所谓,一个男人,亲眼目睹一个美丽女人被他人奸淫,而且这个美女还是自己天天一起共事,有旖旎情愫的女上司,个中滋味……
我不想说那种感受,甚至不愿去想。
殷羽然忽而直视我眼睛,带着几许愤怒道:“你有好几次机会肏我,出差时,我醉倒时,甚至生日舞会上,我都故意骚成那样了,你就是不肏,但凡用点强,早把我肏到手了。自己不肏,被别人肏了。现在又来说这说那,有什么用?”
我真是这么虚伪的人吗?跑到这里确实有吃闲醋的嫌疑。殷羽然这句话怼的我真说不出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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