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时间长着,早晚自然便见分晓,你且细心伺候着,到时候少不了分你一杯羹……”柳芙蓉掩嘴轻笑,心中暗自想着,彭怜在采蘩身上才耕作几回便能有此奇效,自己受彭怜不少耕耘,从前月事来得混乱,如今已极是规律,日里再也不忽然心烦意乱,夜间睡得也极为香甜,昨夜惦念相思,却并非发自身体。

        “你且去前院再看看,若是老爷与彭郎还未散去,你便说是我说的,让老爷早些休息,明日还要到衙署当值……”柳芙蓉忽的俏脸一红,小声吩咐道:“若是得空,便对彭郎说,我今夜等他过来有要事相商……”

        采蘩掩嘴轻笑,答应一声赶忙出门去了。

        柳芙蓉独自一人枯坐镜前,心中忐忑纠结不一而足,忽而起身褪去中衣,换了件簇新银白色绣着鸳鸯戏水图的丝质亵衣,远远对着镜子转动身躯,看着镜中自己,一时百感交集。

        她初嫁岳家,心中只想着与丈夫天长地久白头偕老,而后丈夫本性渐露,却又慑于自己雌威不敢明面上招蜂引蝶,此消彼长之下,渐渐夫纲不振,夫妻情事更是不谐。

        最后她终于下定决心背夫偷人,却不成想误打误撞与自家外甥成了好事,在她心中虽然早就惦记彭怜,但却从未想过竟是如此相识,只道总要三年五载之后才有缘得见,谁料竟能先成好事再认亲戚?

        铜镜之中那女子身段苗条曼妙,一双浑圆美乳高高撑着银白亵衣,丝毫不见松垂之态,面上容颜虽远远看不清楚,柳芙蓉却心知肚明,那张俏脸上万种风情该是如何媚人。

        她干脆脱了绸裤,裸着一双修长玉腿,亭亭立在地中,细细去看镜中自己。

        镜中人不住变化站姿,修长玉腿时弓时伸,举手投足间现出万种风情。

        柳芙蓉看得满意,听见外面脚步声响,知是采蘩回来了,也不去穿衣服,仍是当地站着揽镜自怜。

        外间房门轻响,采蘩掀开珠帘进来,见柳芙蓉半裸站在当地,不由有些惊讶,随即掩嘴轻笑说道:“奴婢去时,公子正扶老爷出来,随后老爷去了三夫人房里歇息,奴婢抽空偷偷与公子说了夫人吩咐的话,公子说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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