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边介绍,一边不住轻薄柳芙蓉,一会儿摸她俏脸,一会儿撩她衣衫,一会儿将手指塞进夫人香唇挑弄,一会儿用膝盖剐蹭妇人大腿,诸般景象,不一而足。

        采蘩将一切看在眼里,想看又不敢看,只是死死盯着岳诚,生怕他一时过来彭怜与柳芙蓉躲闪不及抓个正着。

        柳芙蓉初时还害怕至极,后来见彭怜如此胆大包天,竟也浑不在意起来,尤其她自己无法看见岳溪菱与岳诚二人,身后美婢对自己情事一清二楚,应白雪本就知道自己与彭怜成奸,因此便随意彭怜亵玩,渐渐也娇躯酥软、情欲暗生起来。

        只是彭怜手上事物终究有数,不一会儿终于说完,他无奈退回座位,纤薄襕衫之下,那根昂扬之物却并不肯轻易止歇。

        岳溪菱虽未亲见,却也情知爱子作何勾当,心中好气好笑却又不便戳破,只是暗暗摇头不已。

        应白雪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好笑,见柳芙蓉后来竟曲意逢迎,却也暗赞妇人知情识趣。

        柳芙蓉整顿思绪,借着喝茶遮掩面上羞红,只觉舒缓不少,这才笑着说道:“怜儿这般破费实在不必,如此礼数周全、心思缜密,实在溪菱之福!一会儿你舅舅便能散值归来,到时你舅甥二人不妨多饮几杯!”

        吩咐采蘩收了木盒,柳芙蓉又道:“诚叔,便按从前安排,溪菱一家独住一院,过几日湖萍归来再做打算便是!”

        岳诚连忙答应,随即转身出门去布置彭怜居所。

        众人又在厅中闲话别后诸事,彭怜挑着与母亲柳芙蓉俱都说过的说了一二,不多时门外喧嚣,却是岳元祐回来了。

        彭怜却是初次见到自家舅舅,见他远远行来也是仪表堂堂,却不知为何舅妈竟是对他如此不屑一顾,想着自己未曾认亲便先送了舅舅一顶绿帽子,心中自然有些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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