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雪含着情郎食中二指,口中呜呜咽咽,半晌后吐出来媚声叫道:“奴是相公淫妇……相公只要每日这般肏弄一番……奴便心满意足了……”
两人情意绵绵,宛若蜜里调油一般,从地下干到桌上,又转战来到床边,最后彭怜将妇人按在榻上,双手握着应白雪脚腕猛抽不止,才在妇人第三次丢身时泄了阳精。
而后二人缠绵榻上相拥而眠,自然一番缱绻,其中浓情蜜意,实不足为外人道也。
翌日天明,窗外淫雨霏霏,彭怜自然睡醒,抱着美妇不免又是一番绸缪。
而后天色放晴,二人一同出门缴了购房尾款,拿了簇新房契出来,又到绸缎庄买了一些布匹,这才乘着马车来到岳府门前。
今日应白雪本不肯同行,却被彭怜逼着穿了本来衣装一同前来,以彭怜心意,既然应白雪已然见过母亲,便是有了名分,自己既然开门立户,带着女眷前来便也无可厚非。
他下车去叫开大门,烦请下人传话说自己过来认亲,不多时侧门开启,马车驶入院中,应白雪由着彭怜扶着下车,二人并肩而行来到正厅。
厅中柳芙蓉居中而坐,看彭怜到了,眼中现出喜悦神色,只是按照常理,两人此时该是不识,是以才强忍情意扮出陌生神色。
“夫人,这位公子自称是三姑奶奶家里少爷,老奴不敢相认,还请夫人定夺。”岳诚看彭怜人物风流,心中已是信了半分,见他竟带着一名女子,却又有些嘀咕,将人带进厅堂荐与柳芙蓉,便即站在一旁,看柳芙蓉如何发落。
柳芙蓉放下茶盏笑道:“无凭无据,本来不可认亲,只是恰好今日溪菱在家,诚叔且去请她过来相认便是!”
岳诚恭谨答道:“老奴已着人去请了,想来一会儿三小姐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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