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没来由害了表哥性命作甚?”

        岳溪菱亦是不解,摇头说道:“其中诡异,为娘并不清楚,只是鹏儿贪花好色,行事无端,不知何时惹怒了你舅妈也说不定,或者她本意只是惩戒二人,不成想却出了人命,倒也很有可能……”

        “舅妈如今对我言听计从,母亲倒是不必担心。”彭怜想起柳芙蓉床笫风情,心中倒是颇有些不以为然,他与那徐坤平素昧平生,与他发妻陆生莲却两情相悦,从那陆生莲言行举止来看,那许鲲鹏只怕天怒人怨已久,柳芙蓉为民除害,倒也不算什么。

        “为娘倒不担心这个,”岳溪菱缓缓摇头,觉得俏脸不那么热了,才又说道:“莫说吾儿身强体健练就神功,便是看为娘面上,嫂嫂也不敢这般过分欺凌……”

        彭怜不知母亲为何如此自信能比池莲姨母更让柳芙蓉忌惮,却听母亲又道:“为娘只是担心,你若与她过从甚密,到时不免流言蜚语,岳家门风因此受损,你我母子岂不罪莫大焉?”

        “莫说舅妈素来谨慎,又是独居又是为舅舅纳妾,便是以孩儿身负玄功,也极难留下蛛丝马迹,纵使真个被人发觉,岳家门风有损,却又与我何干?”彭怜毫不在意,靠前低声说道:“何况孩儿孝顺母亲在先,奉承舅妈在后,真要有损,只怕早就损过了!”

        岳溪菱见儿子言语轻薄,登时羞红了脸,轻声呵斥道:“当着雪儿说甚么胡言乱语!”

        彭怜耸肩一笑,无奈说道:“雪儿对此早已耳熟能详,母亲倒是不必忌讳于她!”

        岳溪菱惊讶无比,看了一眼与自己执手而坐的妇人应白雪,心中不由对她更加高看一眼,儿子便连这等私密之事都说与她听,只怕她在儿子心中分量之重,却比自己想的还要高出许多。

        只是此时岳溪菱身在红尘,心思早已不似当初,尤其如今儿子身边红颜众多,眼见应白雪如此娇媚可人,想来其他女子定然不差,心中慈爱之心渐浓,男女情思淡去不少,面上自然便显出尴尬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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