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亲夫君!奴心都被你弄散了!美死人了!”柳芙蓉宛如风中柳絮,被少年撞得花枝乱颤,只是双手紧紧抱住少年脖颈,臻首搭在彭怜肩头,贝齿轻咬红唇浪叫不休,显然已是快美至极。

        彭怜站起身来,抱住妇人翘臀,在地上一边行走一边上下抛动妇人,他身强力壮练就玄功,柳芙蓉又身体轻盈纤瘦,这般动作竟是毫不吃力。

        柳芙蓉从未试过这般新奇玩法,丈夫一介书生,莫说这般抱着人还能行动自如,便是将自己抱起,只怕都力有未逮,此刻触手所及皆是少年健壮身躯,心中情动如火,忽觉阴中骤然一热,一股澎湃热流便即汹涌而出。

        “哥哥……夫君……奴丢了……啊……丢了好多……又尿了……”

        彭怜心中意动,猛然抽出阳根,果然一股澎湃热流激射而出,一些淋在神龟之上,一些则洒落他腿间地面之上。

        彭怜爱极妇人淫媚,挺动阳根重新贯入,依旧大开大合抛动不休,如是六七十下,妇人再丢一次,彭怜依法施为,果然又是一道浓浆射出。

        身边女子欢爱时情到浓处淫汁横流在所多有,如柳芙蓉一般却是从所未见,那股清亮体液实在是自牝户所出,并非女子尿液,每每彭怜抽出阳物才能激射而出。

        彭怜玩得新奇有趣,将那柳芙蓉弄得又丢了两次,竟是一次比一次容易,一次比一次迅捷。

        只见妇人丢得花容失色,面上时红时白,彭怜情知不能挞伐过甚,便将妇人放在床上,哺了些真元过去。

        柳芙蓉身躯酥麻,半晌才沉沉说道:“好哥哥……奴方才只想就此死去便算了……哪里试过这般爽利……”

        彭怜握住美妇一双脚丫,阳根轻轻耸动,笑着说道:“芙蓉儿可曾心满意足?心中那份醋意是否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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