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走进,只是远远看着,借着门柱遮掩,细听二人言语。
“……人也不多,倒是不必这些房子,这里做个藏宝阁也算不错,只是离咱们远了些,到时不好照料。”
那少年与妇人并排而立,言语间自信淡然,眉清目秀、顾盼风流,栾秋水心如鹿撞,想着昨夜便是此人将自己逗弄得六神无主、快乐无边,不由身心俱醉,贪看不已。
此时她便如怀春少女一般,无论如何也看不够那俊美少年,当日坚贞节烈之语早已忘得一干二净,心中想的皆是“若自己是那应氏岂不快意”这般绮念遐思。
除了当日匆匆一晤之外,栾秋水便再未见过女儿情郎几次,夜里不着灯烛,虽是鼻息相闻,终究不见究竟,栾秋水身心空寂良久,一经触碰便即情热如火,此时情难自禁尾随至此,便是明证。
正自殷勤探看,却听身后有人轻声问道:“您能出门了?”
栾秋水唬得一跳,回头看却是女儿洛行云带着丫鬟彩衣过来,不由面红耳赤说道:“觉着身子大好,所以出来走走……”
洛行云冰雪聪明,哪里不知母亲心中想法,如今母亲与情郎木已成舟,她也干脆放下心思,不再顾念父亲如何,当下笑道:“相公约了我过来议事,不如母亲也一起过去如何?”
栾秋水心中雀跃,嘴上却犹豫说道:“你们……你们夫妻议事,为娘若去,岂不……有些不美?”
洛行云轻笑摇头,“母亲既是长辈,又是……一起过来自然无妨!”
言罢也不管母亲是否同意,直接挎住栾秋水手臂,一起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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