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氏勉力起身,从身后抱住女儿纤腰,一手握住一只美乳搓揉把玩,一边在泉灵耳边笑道:“吾儿将养了这些日子,此刻便是苦尽甘来,初时大概还会阵痛,其后自然慢慢好转,倒是不必担心!”
泉灵轻轻点头,身子放松靠在母亲怀中,只觉脊背火热滚烫绵软细嫩,想着身前少年情郎,身后却是至亲母亲,不由心旌摇荡。
当日破瓜,虽也与母亲同床共枕、共事一夫,但当时母女二人并未同时承欢,母亲更未这般与自己亲近,此刻被母亲含着耳垂把玩酥乳,泉灵心荡神驰之下,更觉禁忌快感无限,身体轻轻抽动,已然情动至极。
应氏更进一步,一手抱着女儿搓揉酥胸,一手直接探到女儿身下剥开两瓣肉唇,娇声对彭怜说道:“好相公,奴奴女儿已然花径湿润,情动非常,还请相公怜惜!”
眼前两张娇靥叠在一起,宛若两朵红花竞相绽放,彭怜心中快意,挺动腰肢缓慢向前,粗壮尘柄缓缓划破少女牝门,硕大阳龟轻轻挤入紧窄花径之中。
泉灵紧闭双目骤然睁开,细小檀口猛然长大,口中一声惊叫半途戛然而止,新伤初愈,一阵充盈饱胀快感夹着丝丝剧痛,从双腿之间弥漫全身。
应氏抱紧女儿,在她身上肆意轻薄挑弄,只为分散女儿心神。
彭怜怜香惜玉,知道此时不可肆意妄为,只是缓慢推进,细细赏鉴眼前母女娇花。
阳根渐渐没入一半,彭怜停止前进,泉灵才长长舒了口气,颤声说道:“好爹爹……女儿要疼死了……”
彭怜低头在她额头不住亲吻,柔声说道:“慢慢适应便好,若是实在不耐,我这便运气功法为你止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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