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道今年过年家里能热闹些,谁承想鹏儿能出这样的事儿?”岳元祐渐渐情动,眼前妻子风情冶艳,却比小妾晴芙还要媚人,若不是平日里柳氏过于强势,他也不至于如此无能。
“终究还是大姐管束的狠了,那般年纪,若是多纳几房姬妾,也不至于勾引家中婢女……”左右人已死了,柳氏毫不在意多泼几盆脏水过去,想及那许鲲鹏好色无端却又全无锐气,不由更加暗自鄙夷。
她素来心高气傲,从来便瞧不上这等懦弱无能之辈,尤其贪财好色、胆大包天而又不知进退,便不是她来动手,早晚也要死在市井之中。
以柳氏心思,当日还想着由丈夫安排些差使给他做,若非许鲲鹏当日借着自己动了淫乱心思趁虚而入,柳氏也不会为自保清誉引动杀心,如今后患已除,心中所虑,唯有许家众女如何作想。
“大姐儿却是有日子没来了,我也只在那天鹏儿收殓时与她见过一面,相公可知她心绪如何?”柳氏随口问起,却也自得其乐,一边用脚趾亵玩丈夫阳根,一边双腿夹紧被子,寻求别样快感。
“又能如何?”岳元祐嘶嘶吸气,虽是疲不能兴,仍是刺激无比,尤其柳氏风姿无限,秀美万端,枕畔风情极是浓郁,他看在眼里,心中也是喜爱非常,“鹏儿一去,她便没了主心骨,整日里以泪洗面,若非心中早有预见,只怕比这还要难过万分……”
“谁说不是?辛苦养大的儿子,竟是说没就没了……”柳氏渐觉快美,动作幅度也大了起来,感觉脚尖阳根粗硬起来,不由轻声哼道:“相公怎的又硬挺了……”
岳元祐不由笑骂:“你这般拨弄,便是个泥人儿,也要有三分火气!”
“那还不把火气撒到人家身上来!”柳氏媚眼横波,冲着丈夫招手笑道:“相公快来!好好欺负你的芙蓉儿!”
岳元祐情欲上涌,呼哧喘着粗气凑将过来,一把扯去被子,分开妇人双腿,挺着阳根入内抽弄起来。
柳氏只觉阴中爽利,那阳物虽不甚硬,却终究好过空无一物,不由夹紧双腿勾住自家丈夫,娇声媚叫道:“相公这般威风……入死人家了……快些……再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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