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女子显然仍在装睡,彭怜赤身裸体挺着硕大阳根,毫不客气掀开被子钻入其中,一把搂住美妇栾氏,低声说道:“小生知道夫人醒着,眼下既已下定决心,便不可再继续自欺欺人,若是不能彼此心意相合,只怕事倍功半,还请夫人明鉴。”
栾氏闻言轻轻睁开双眼,黯淡双眸闪过复杂神色,良久才道:“云儿一片孝心,妾身也无话好讲,只是麻烦公子放手施为便是……”
应氏日间所言深得己心,既然已经失了贞洁,一次百次却又有何分别?
母女二人自欺欺人,岂不知世人如何看法?
与其那样,倒不如落落大方,放手任彭生施为,也好过这般瞻前顾后、首鼠两端。
妇人身躯柔弱,彭怜不敢肆意妄为,只是一侧躺着,在栾氏耳边不住吹气调情,一手探进中衣之内握住一团椒乳轻轻搓揉起来。
栾氏久疏风月,哪里试过这般被人轻薄?
尤其身边男子还是女儿情郎,此时被他如此亵玩,只觉心中羞怯却又喜悦非常,被那少年火热大手拂掠身躯,便仿佛春风吹融冰雪一般,竟是舒适无比。
“不要……”
妇人轻声低语,仿似哀求,又似鼓舞,彭怜听在耳里,低头含住妇人耳垂细细舔舐吸吮,阵阵幽香之中,怀中娇躯不住战栗,已然情动至极。
方才他与洛行云一番欢好,栾氏便听了个真切,如今大局已定,一双儿女便毫不遮掩,尤其洛行云浅唱低吟、欢声媚叫,床笫间风情无限,直将栾氏听得春心荡漾、心荡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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