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每日都……都那般处置才行?”栾氏不由一愣,若是一次两次还算说得过去,若是每日如此,却与夫妻何异?

        洛行云轻轻点头,也是郑重说道:“彭郎所言,母亲今日好转,乃是他昨夜让渡真元疏通经络所致,只是治标之策,若要治本,须得找到病因,只是若不男女欢好,母亲心门不开、气血不畅,他便无法呼应调动母亲体内沉郁之气,自然无法根治……”

        栾氏不由一慌,强颜笑道:“又能有何因由?不过是少小时受了风寒未曾及时诊治罢了……”

        她沉吟半晌,这才说道:“若是每日这般,岂不与夫妻无异?彭生可有说起,若是断了……断了这事,后果会是如何?”

        洛行云轻声说道:“大概三五日后,母亲便会如昨日那般畏寒怕冷、毫无胃口……”

        栾氏有些不信,不由放下手中白粥,低头看去,一碗白粥已然喝下大半,一时愣怔出神。

        若是全无希望痊愈便也罢了,经历眼前这般枯木逢春变化,让她重新回到过去那般痛苦模样,实在是不敢想象。

        便如沙漠中一人即将干渴致死,有人给他一口清水,等他完全恢复生机,再将他丢在沙漠里等死,若是没有这口清水,当时死了便即死了,眼下重现生机,如何还肯从容赴死?

        栾氏神色变幻,半晌后面色泛起红晕,期期艾艾问道:“若是……若是如男女那般欢好……大概……大概多久……才能……”

        洛行云瞬间明白母亲话中深意,轻声回道:“彭郎之意,大概总要月余左右才能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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