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气色如此之好,云儿当初来信说你病重,想来却是夸大其词了!”栾氏看着应氏面容,想着她亦曾病重难愈,不由心中诧异,以为女儿所言过于夸大。

        应氏却道:“当日确实病入膏肓,每日里浑浑噩噩,只觉早晚将死,也是难以相见竟能绝处逢生……”

        “世上果然有此玄妙医术么!”栾氏眼泛亮光,求生欲念驱使,不由好奇问起。

        应氏朝着洛行云抛个眼色,洛行云心领神会起身说道:“母亲婆母稍作,我去前院看看彭公子是否方便过来相见!”

        栾氏闻听女儿当面说起彭生,不由去看应氏脸色,见她喜乐平常浑不在意,不由心中讶异。

        洛行云一去,应氏方才笑道:“妹妹却是不知,当日姐姐瘦的皮包骨头一般,莫说起床走路,便是便溺都要人搀扶,日里茶饭不思,谷道半月方才走动一次,天癸更是早早停了,眼见着一日不如一日……”

        “当时安儿一去,我本想着将灵儿打发出去,再将云儿送回府上,谁料悲伤过度,竟是积郁成疾,而后一病不起,家中诸事纷繁,便都就此耽搁下来……”说起往事,应氏也是五味杂陈,“之后家奴无状,意图欺凌我们孤儿寡母,天可怜见,彭公子突然来到,竟是身负玄奇医术,用了回春秘法,将我起死回生!”

        “随后种种,想来云儿已说与妹妹听过,也是云儿孝心,知道你身染沉疴,也想让彭公子为你诊治一番……”应氏缓慢言语,见栾氏眼中放光、神情激荡,知道果然说动妇人心思,不由心中得意。

        她亲身经历过生死之间可怖之处,知道栾氏此刻心中生不如死之感,尤其她牵挂爱女,便与自己并无分别,以此为引,劝她接受彭怜,不过是早晚之事。

        “那彭公子竟有这般神奇医术?”栾氏不由惊喜万分,若是果然女儿爱侣能为自己解去沉疴,岂不便是天降洪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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