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亦是爱极妇人熟媚风流,尤其练倾城年纪虽长,容颜却是二十余岁模样,那份浓艳风情出现在这般容颜之上,强烈反差刺激让他疯狂不已。
他挺身而起,将美妇压在身下,细细体会妇人阴中肥美,缓抽慢插轻声调笑说道:“倾城这般骚浪,却不知可曾教会身边女儿?方才那女儿姓甚名谁,倾城可曾调教于她?”
练倾城抬起一双长腿勾住彭怜腰肢,口中呻吟浪叫不住,闻言回道:“奴奴一身本领……自然传给众位女儿……只是各人天赋不同……习练方向自也不同……”
“小女名叫娥眉……嗯……不在众女排序之中……奴奴将她从小养大……如今已是二十三岁年纪……”练倾城臻首后仰,不由快美难言,娇喘良久方才继续说道:“她许下宏誓此生不嫁……奴儿虽然有心牵线……却是无处着手……还请达达原谅……”
彭怜挺动不休,闻言笑道:“我又不是色中饿鬼,见个美貌女子便要强占!恩师自我少时便教导于我,世间万物,自然而然,不予不取,予必取之!此训我始终铭记于心,不敢或忘!”
练倾城情欲如潮汹涌,心中爱极少年风流伟岸,如痴如醉应道:“奴奴只道郎君……这般倜傥风流……能与小女结缘……却是她天大造化……只是言语试探几次……似乎并无此意……且容……且容奴奴细细规劝……”
彭怜一笑摇头,摆弄练倾城俯身趴卧翘起丰臀,箍着纤腰自后而入,急速抽插起来,倏忽百余下后,弄得妇人再次猛颤不停,昏昏然大丢不止,这才停住身形,细细感受妇人阴中蠕动吸裹,沉浸良久,方才狂猛抽送三十余下,再将练倾城弄得大丢一次,这才故技重施,运起双修秘法,泄出道道精元补益美妇。
彭怜心知肚明,若非自己这般补益,练倾城再无吸纳之法,如此敏感多汁,只怕寿元不久,如今阴差阳错之下,却是永驻容颜,福寿无边。
练倾城体内再次幻出那具金纹玉壶,其中一粒真气凝珠悬空独立,丝丝缕缕灰白真气缠绕不休,彭怜补益之下,灵珠壮大几分,灰白气息淡去不少,隐约可见珠圆玉润真容。
彭怜顶着妇人花心喷射尽兴,沉浸良久方才收功抽出尘柄,只见胯下阳根白白腻腻满是淫汁,不由感慨笑道:“倾城如此多汁,倒是我平生仅见!”
阴中骤然空虚,练倾城娇吟一声,睁开昏沉双眼目视少年情郎,闻言不由娇声嗔道:“你这小冤家才多大年纪,自然少见多怪!奴奴这般多汁虽是少见,也非绝无仅有,不说别人,奴奴院中二女雪晴却也敏感多汁,相公可有兴趣一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