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练倾城处早已尽兴,彭怜这般作为,不过是提振夫纲而已,见应氏舒爽快美,这才温柔笑道:“雪儿如今身子大好,不如随我学些道家心法如何?你剑法高明,内功修为却着实粗糙了些。”
应白雪被少年情郎催动真元探查经脉,浑身更加娇软无力,闻言柔媚笑道:“奴奴这般年纪,再练内功心法,岂不忒晚了些?”
“寻常女子自然稍晚了些,你自幼习武,剑法虽是外功,却也内外呼应,多少有些根基,”彭怜侧身躺下,从后抱住美妇,右手搭在应氏身上握住一团硕乳把玩,“尤其雪儿习武多年,身体经脉顺畅,习练起来自然事半功倍……”
“即便难窥堂奥,略微涉猎道家心法,于你吸纳为夫所哺真元也有好处,何乐而不为?”
应氏微微点头,轻声笑道:“不如也将此法教予云儿灵儿,她们年纪尚轻,学来岂不益处更大?”
彭怜轻轻摇头笑道:“云儿爱好调脂弄粉,心思早已凝定,我与她提过两次,皆是敷衍答应,想来心思不在此间;至于你那女儿……”
应氏回头看向情郎,夜色浓郁,之间依稀英俊面庞,不由心中喜爱,柔声问道:“灵儿如何?”
“自那日初见之后,几乎再未同处,若非你居中调和,我还当她与我无意呢……”彭怜苦笑一声,想及那俏丽少女陈泉灵,不由心中叹息。
“还好意思说呢!那日晨起逼着奴奴裸身舞剑,灵儿被你莫名其妙占了红唇,闺阁少女从未与人亲近,竟然为你舔弄阳龟,你这些天不闻不问,害得灵儿茶饭不思,自己反倒委屈起来了!”
彭怜愕然无语,一想果然如此,那是自己忽有所感,只觉天地灵气自己留存炼化之外随便泄去很是暴殄天物,这才分别哺与母女三人,当时自然而为,事后也未多想,如今思来,果然自己考虑不周。
那泉灵小姐身在闺阁之中,莫说被人如此亵渎玩弄,便是牵手都未曾有过,若非有应氏这做母亲的居中调和,只怕早就羞愤至极,一条白绫奔赴黄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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