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连忙出言制止,“我如何……”
他话说一半,却被严济猛然跃起按在椅中,厉声问道:“管家这般做法,可是要与外人勾结,谋夺主人家财么!”
那管家被他先声夺人,平素卑微惯了,哪里有胆反抗,只是瑟瑟发抖说道:“小的也是为夫人少爷着想,不曾……不曾与人勾结……”
严济转头厉色看那丫鬟,将她吓得一溜烟跑走召集家丁仆役,这才转回头来对管家笑道:“还请管家移步正厅,说不得今日要与大家立个规矩看看!”
管家本想不从,却被他拎着衣领扯到前院正堂,堂前阶下已稀稀落落站了七八个人,见管家如此狼狈过来,不由瞠目结舌、惊讶不已。
顾盼儿哭哭啼啼跟在身后,严济不给她眼色她也不敢停,只是被丫鬟扶着,实在哭的累了,便一时声大、一时声小,总归不曾断绝便是。
见她出来,众人不由神色各异,有的暗暗鄙夷,有的面现不忍,尤其顾盼儿平素低调谦和,比之大房二房实在良善太多,家奴之中,倒是鄙夷者少,怜惜者多。
此刻她梨花带雨,那般秀丽容颜哭的让人心碎,更是激起不少男子心中疼惜之意。
严济眼见众人情绪可用,便一把将管家掼在地上,大声说道:“舅父尸骨未寒,管家便勾结外人欺凌舅母表弟,竟想以五千两白银买下偌大家业!一番劝诱不成,竟欲强暴主母!”
他手负身后,冲顾盼儿比了个手势,示意她再次大声哭泣。
顾盼儿不懂他手势何意,却听懂了此情此景严济此言何意,不由嚎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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