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嘻嘻笑道:“夫人正事要紧,奴婢哪敢只顾自己耽误了大事?”

        应氏点头笑道:“你倒识趣,也好,你且去与他逢场作戏,我这边稍停片刻就去!”

        翠竹连忙点头,“那奴婢帮您穿衣,等会儿还是扶您一起过去的好!夜里风大,您一个人走夜路,奴婢也不放心!”

        应氏想想也是,点头答应,由着翠竹帮她穿好衣裳,随后挑起灯笼,迤逦来到外院客房门外。

        外院除了彭怜再无别人居住,应氏藏于廊檐阴影之中,吩咐道:“你且先去,留着房门,一会儿我便过去!”

        翠竹点头答应,随即轻步进了客房,吱呀一声带上房门。

        应氏竖耳细听,只听房内轻声耳语,随即便是衣服窸窣轻响,接着响起唇舌品咂之声,又过片刻,一声女子娇吟猛然响起。

        “这小妮子叫得如此销魂,真是便宜了她……”应氏素知翠竹曾经勾引儿子,这几年将她留在房里,也是担心洛氏与她生隙,此刻听闻翠竹浪叫,方知这丫头确实别具手段,难怪儿子当初情难自禁。

        应氏心知房内二人此时已然入港,破门而入正当其时,她素来干脆果决雷厉风行,也不拖泥带水,径自过去推门而入。

        以她往日性格脾气本领,自当一脚将门踹开,只是她此时体弱多病,一路行来已然气喘吁吁,不是外面稍等片刻,怕是走路都要费劲,这般急匆匆几步走来,也是勉力支撑,推门而入,便不如自己所想那般威武豪迈。

        只是应氏依然勉力提声喝道:“好你个彭生!亏我陈家待你敬如上宾,你却淫我婢女、秽我门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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