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不虞有他,诚恳答道:“晚生与家慈一直避居遮阳山玄清观,前日一起下山,不小心中途走散,小生一路寻来,风餐露宿、米水未进,这才晕倒在巷口。”

        “公子受苦了!”应白雪叹息一声,随即问道:“却不知公子平素可有读书,将来愿否求取功名?”

        彭怜虽不知其为何问起,却仍恭谨答道:“小生自幼习读经史子集,功名一道自然也是要走的,此番下山,便有此意。”

        应白雪轻轻点头,沉吟片刻道:“我看公子一表人才,经此大难不死,想必自有洪福,却不知接下来作何打算?”

        彭怜心中酸楚,硬着头发扯谎道:“实在遍寻不得,自要去省城求访家慈故里,如此方可安心。”

        应白雪叹息一声,说道:“公子母子情深,妾身自是钦佩,只是你身体透支过度,却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将养得好的,莫不如且在府中盘桓几日,等身体养好,再启程赶路不迟。”

        彭怜此刻心虚腿软,知道连日来消耗过度,闻言不禁感激道:“谢过夫人收留,小生感激不尽,如此便叨扰几日,夫人恩情,来日必结草衔环、涌泉相报!”

        应白雪摇头一笑,说道:“江湖儿女,扶危济困不过举手之劳,公子且放宽心住下,不必顾虑其他。”

        她随即吩咐刘权道:“腾出一间客房供彭公子居住,明日再着人请裁缝来,做两件衣服为公子换洗。”

        见刘权答应,应白雪又吩咐身后丫鬟道:“这几日你便去服侍彭公子起居,不可怠慢!”

        “是,奴婢知道了。”那绿衣女子躬身施礼,眼角仍不时偷看彭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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