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面不改色,汗也未出一点,闻言连忙应是,只是却并未立即便去,只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母亲俏美背影呆立不语。
岳溪菱心有所感,起身转头看向爱子,好奇问道:“怜儿你是怎……”
话音未落,美妇人只觉天旋地转,却是被爱子一把抱起,只觉耳边喘息连连,背后大手肆虐搓揉臀瓣,腿间更是一个坚硬事物顶着自己小腹,想来便是那让玄真忍不住白日宣淫浪叫连连的男儿恩物了。
她虽不谙风月,却也知道男女之事,尤其产下彭怜,哪里不懂爱子此刻所思所想?
玄真居中传话,爱子知道自己心迹,有此表现自在情理之中,岳溪菱也不着恼,任由儿子搓揉拥抱,直到心中欲念渐炽,明白再这样下去终会玩火自焚,这才温柔喘息道:“好儿子,好怜儿!你且放开为娘,不可情不自禁、做下错事,听话,听话!”
慈母温言,有如久旱甘霖浸入心田,彭怜心中欲火澎湃,却重新恢复理性,缓缓放开母亲听她说话,只是眼中情火绵绵,丝毫不加掩饰。
岳溪菱拢起发丝,理好衣裙,这才温言笑道:“将近午时了,先去叫师姐妹们吃饭,吃过午饭,你来为娘房里,听为娘为你分说一二,好不好?”
母亲温言软语相求,彭怜自知不可得寸进尺,便点头答应,乖乖去叫师姐妹们吃饭。
他步履轻快,心中再无疑虑,母亲此时语调神态,直与恩师无异,仿佛已是他身下禁脔怀中情侣,哪里还有昨日那般模样?
即便比起早晨,也要亲近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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