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恩师叮嘱,彭怜继续说道:“怜儿不想与您这样相处,怜儿想像孝敬师父那样孝敬您!”
“怜儿爱着师父,但怜儿更爱您!怜儿要一辈子孝顺娘亲,让您快乐!”
爱子一番言语直接洞穿岳溪菱心扉,昨夜至今她所思所想心心念念不过如此,一时患得患失生怕自己养大的儿子离她而去,一时又想着儿子年纪尚轻便和玄真如此夜夜欢愉会否透支身体,一时又想着若不是自己反应太快,岂不是儿子就能……
此刻被儿子紧紧抱着,听着彭怜说着暖心掏肺的话,美妇人心儿早就软了,身子却更加软了,只是听任儿子抱着,低声娇嗔道:“你就知道欺负为娘,小时候是,如今长大了还是……”
与玄真不同,岳溪菱不需操心外务,一颗芳心全部系于爱子身上,从彭怜降生起便对他又疼又爱,她心无旁骛,每日里便是围着儿子打转,山中十四年相依为命,宠溺热爱自然远胜一般母亲。
只是这般抱着,彭怜已经极是满足,尤其母亲身体娇柔绵软,鼻中体香阵阵,更是让他回忆起儿时美好,少年风流,如此亲密接触,身体自然有所反应,辛苦一夜的阳根又不安分,倏忽间翘挺起来。
怀中所感,却与师父玄真有所不同,母亲身材匀称可谓纤秾合体,身高不如师父,臀儿却更加饱满,此刻彭怜用力抱着母亲细腰,更觉手臂上两团乳肉垂压下来,别增一份情趣。
岳溪菱虽于男女之道一知半解,却也感受得到爱子身体变化,她面色更红,回头打了儿子臂膀一记,嗔道:“快些松开为娘!这样抱着成何体统?”
彭怜自然知道不能如此一直抱着,只是实在贪恋这份温暖柔软,便只是哼唧着不肯撒手,看母亲催得急了,这才涎脸撒娇道:“娘您答应怜儿不生气了,怜儿就放手!”
岳溪菱无奈点头,“为娘答应,不生你气,快些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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