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如潮而至,还不懂得忍精不射的彭怜心中一慌,惊叫一声,道:“师父……不好……”
玄真却并不慌乱,她紧紧箍住爱徒肉棒根部不让他立刻就射,接着嘴唇用力裹住肉冠沟壑,随即玉手一松,道道热流便在她口腔内喷射起来。
她成熟睿智,算无遗策,自然不是女徒明华可比,一番作为临危不乱,便将爱徒精华全部含入口中。
玄真眯着眼温柔微笑,看着爱徒惶恐神色,便给了他一个柔媚风骚眼神,示意自己并未生气,直到爱徒不再律动劲射,这才紧紧含着肉冠吐出,咽下满口少年精华,媚声说道:“射了如此之多,日间你和明华,也射了这般多吗?”
爽得头皮发麻眼皮发沉的彭怜一听吓了一跳,便要起身逃跑,却被师父牢牢按着挣脱不开,他讪讪回道:“师……师父……您……您都知道了……”
“哼,这玄清观中,何事能瞒过为师?”玄真骄傲一笑,旋即点头道:“明华是知分寸的,虽然情动不已,却还是能忍着不与你做成好事,你也是好样的,没有强求于她!”
做下错事,还能换来师父夸赞,彭怜一头雾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玄真显然知道他心中所想,轻轻一笑起身,找出方帕擦了擦嘴,又喝了口凉茶漱口,回到榻上依偎进爱徒怀中,这才说道:“男女一道,师父可曾对你说过什么严令?从小到大,师父可能因你与明华南华亲近责罚于你?那夜你潭边偷窥自渎留下阳精,师父明知是你,可有找你训诫?”
彭怜细一琢磨,倒还真是如此,师父从来没有在这方面有过明确要求,他和明华所想,皆是从书中所来,譬如才子佳人私会被发现后如何难容于天下等等,便以为师父也会这般,不许他们私定终身。
却听玄真笑道:“男女之事,发乎情,止于礼,圣人之训,不过如此。但人于天地间,生的自然,死的自然,岂能泯灭人性,克己复礼?道门中人,不拘于此,男欢女爱,两厢情愿便好,何必画地为牢?”
“所以师父您才……”彭怜抱着美貌师父,想着怀中美妇之前还威严无俦冷若冰霜,此时在自己怀中依偎,乖巧一如猫儿,不由心神荡漾,志得意满,年轻身体更是再起峥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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