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射得爽极,搂着恩师亲了会儿嘴儿,这才抽出阳根双手撑着身子坐下。
玄真娇媚起身,自然匍匐爱徒腿间含住粘腻阳根,细细舔舐吸裹,直将其弄得光洁油亮,这才重新张腿再次吞入阳根,继续偎在彭怜怀里说话。
美妇手指画着圆圈,呢喃说道:“若能如此长相厮守,岂不幸甚?奈何身在化外,却终究难以跳出红尘……”
“不若徒儿也与师父师姐一起游历天下,这样便可长相厮守……”
玄真轻笑摇头,“你今日与为师一同游历天下,明日又要与应氏藕断丝连,后日再和你母亲成就好事,也要和她耳鬓厮磨,如此分身乏术,终究如何了局?”
见爱徒愕然无语,她才轻轻收缩翘臀侍弄情郎阳根,柔声说道:“人各有命,当聚则聚,当散则散,无常之间,才是人生真谛。为师心中不舍,你我师徒虽难称英雄,却也不该如此惺惺作态……”
师徒二人絮絮低语说些情话,聊及别来诸事,玄真有教授了彭怜不少道家秘法,一夜倏忽而过,浑然不觉天色将明。
两人皆是道法有成,双修之间便已精完气足,直至日上栏杆方才小睡片刻而起。
应氏早已领着翠竹端来早餐,只是候在门外不敢搅扰师徒三人美梦。
不说应氏如今对彭怜爱意深沉言听计从,便是对玄真也是敬若神明不敢亵渎,心中更加深爱彭怜,只觉情郎如此风流人物,果然神仙所传,能为余生眷属,实在天大福分。
玄真最先醒来,赤身裸体行至院中,笑对应氏说道:“夫人起得却早,昨夜可曾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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