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他敢和我地母亲做出那种事,就算害怕,也应该是他害怕我,我在这儿害怕他干什么?我这样安慰自己。

        可身体还是不听使唤,我就这样一边盯着成争,一边颤颤巍巍地走向门外。

        就这几米的距离,现在却像好几公里一样,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

        离门越近,我就越是激动与紧张。

        当我握住门把手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好像得到解脱一般。

        终于成功脱离了这个地方。

        关上门以后,我长长地吸了口气,滑坐在地上,靠着墙。

        缓了缓心情,我推开了自己家的家门。

        刚刚进门,疲软的肉棒再次硬得生疼。

        母亲好像越来越喜欢被精液喷满全身的感觉了,刚才成争射到母亲身上的大量精液,居然就这么挂在母亲身上,不去清理,也不换衣服。

        母亲蹲下身体,在柜子里整理着什么东西,粘在母亲美腿上的精液,干一片湿一片,趁在黑色的丝袜上,特别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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