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松动,郝小天忍不住大口呼吸,从近似遭受羁押的房间出来,感受难得的一丝亮光。
“这次关几天,就受不了了?”郝家庭院里,看着小畜生俯身呼吸的模样,谈不上冷嘲,相比我一年坐监,他的冷遇根本微不足道。
见到我出现,郝小天脸色一变:“你怎么来了。”
我叼出一根烟,燃上:“我来送你最后一程。”
郝小天咬牙:“你胡说什么。”
“上午去医院做手术,做完你就不是男人了。”我澹澹一笑,“你说我能不来么?”
郝小天的眼眸瞪出仇恨的目光,恨不得将我撕裂,可是他不敢,连一个字也不敢说出来。
在羽翼下长大的小畜生,一旦失去庇护,他就连怼人都不敢,除生闷气外又能做什么。
告状?
如今的他,别人躲还来不及呢。
李萱诗在堂前交代保姆照料家里,瞧着我和郝小天在交谈,便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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