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我曾经的悲惨,她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受害者,但绝不是唯一的一个,这一晚过后,我也将听到很多人的哀嚎,如同我曾经的哀嚎。
“不行了,又来了…好…好厉害…嗯…”
这一晚,何晓月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我没有再插干她的喉舌,甚至连嘴也没怎么动过。
她确实不太会叫床,但这一晚她叫喊很多次,因为我要了她很多次,直到她累到不行,被我硬生生肏到昏睡过去。
这一晚,绝对是我有史以来做爱最卖力的一次,几乎没前戏和过场,就是直接的狂风暴雨,我在她的身体里射了好几次次,而她泄得一塌煳涂,床上满是狼藉。
翌日,何晓月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往常这个时候她应该醒了,可是昨晚承受火力太勐,这才睡过头。
抓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出事了,何经理,出大事了!”
“别急,你慢点说…什么?!好,我马上来!”何晓月连忙抓起衣裤,往身上套,踩上鞋便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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