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有人叫门,郝奉化只好放下汤药,先出去瞧瞧,这一口,果真是村上的队组长。
“奉化呀,按理我不该这时候登门,可这事上头通知下来,我必须得通知你,你听了,可得挺住呀!”
这队组长神情严肃的模样,倒让郝奉化感到不安,但还是喏喏道:“有事您说呗。”
“那我可就说啦。”队组长咽了咽口水,调整呼吸:“上头传来消息,你家老三阿杰,在看守所…死了。”
“你、你说什么,阿杰怎么了?”郝奉化身子一晃。
“死了。”队组长重复一遍。
“死了?”郝奉化头一歪,身体软了下去。
队组长慌了神,上前一探,妈呀,差点吓死,人晕过去了。定定神,将人伏在门边上。
郝奉化晕了一阵,门口冷风一吹,好半天才缓过神,将一张老脸埋首在双膝,痛苦不已。
“奉化啊,想开点,千万别学阿杰,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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