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卢展风一直听着父亲和王希蓉的对话,这会暂时停止啜吸王希蓉的高跟鞋,小声数数:“一,二,三……”
卢超超启动他的强悍抽插模式,浑身肌肉仿佛一下通了电,强劲有力,粗大生锈的大水管如打桩般在王希蓉的肉穴里杵进杵出,乳头几乎被捏断,王希蓉迷离了,拼命咬破红唇,拼命不喊出声,
十多下过去,卢超超微微意外:“咦,挺顽强的,居然不叫,我喜欢,看你能坚持多久,我一直记得你很敏感的,那年圣诞节我是如何操你,你太敏感了,我清楚的记得我们站着做爱时,我刚托起你屁股,你就主动吻我,我那一刻太迷你了,很动情,你吻得很好。”
记忆还存在王希蓉的脑海,卢超超一提醒,王希蓉马上记起十七年前的那段刻骨铭心的性爱,她确实敏感,确实情不自禁吻了卢超超,她的心乱了,理智完全崩溃,在生锈大水管的捶打下,娇躯震颤:“没有,没有,你记错,不是我。”
卢超超做了鬼脸,生锈大水管更加犀利出击,还加速了,簇拥的玫瑰花在王希蓉的后脑东摇西摆,嘭嘭声很有节奏,且不绝于耳:“这还能记错,你当时也动情的,要不然你怀不了我孩子。”
“啊,超哥。”王希蓉激烈晃荡她的双乳,表情痛苦,双手的指甲仿佛掐入卢超超的臂肌,太震撼人心了,太野蛮了,也太舒服了,王希蓉几乎闭上了眼睛,腴腰和肥臀一起耸动,交媾得激烈。
“叫老公。”卢超超狞笑,他很有经验,他知道王希蓉即将溃败。
果不其然,王希蓉连眼睛都不睁开,小嘴急喘:“老公,嗯嗯嗯,啊,嗯嗯嗯。”
卢超超好不得意,一边猛抽,一边鼓动:“叫,叫,叫大声点,随便叫。”
于是,整个房间都是王希蓉的呻吟,她忘记了和卢超超的约定,放声呻吟,没有比做爱更忘情的事了,“啊啊啊,啊啊,老公,好老公,好粗的,不要这样深,会操烂的,啊,超哥,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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